叫刘华威啊?那啥——你要改成叫刘凯威也没人管你,叫华威就不行。”
童秋水知道自己胡搅蛮缠了,確實很不讲理。中国大了去了,叫刘华威的太多,她不可能一一找出来。
可眼前这个刘华威的嗓音是如此动听,如此磁性,如此让她怦然心动,仿佛百年前随着刘家少爷一起埋葬的心又豁然跳动起来。
她不知道她对刘家少爷刘华威算不算是爱情,但是结发夫妻老来伴,她没有伴着刘家少爷老死,心中的深深遗憾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。
“你丫的,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女人。我叫华威的时候,你还不知道——”刘华威很想呐喊一声:老子叫华威都叫了几百年了,凭啥不给叫了?
可是到嘴话又咽下去了,总不能真说出来这么惊世骇俗事情吧?
童秋水还想说些什么,左右两边雅室客人不乐意了,探出脑袋喊话了:“喂喂——吵什么呢?听戏呢这——”
童秋水和刘华威统统闭了嘴,互相瞪了对方一眼,各自是颇为看不顺眼。
旁边瞧了半天的沈越洪出了声打圆场了。
“你们两个都小声点。要不进去在说?”
“进去就进去。反正让我撞上了,你就得改姓。”童秋水嘀咕了一句,自顾自就朝着刘华威本来的雅室里头冲。
后头的刘华威哭笑不得,摇着头也迈了步子跟了进去。
场子里头唱得正欢。
“二月二日事有准,且莫错过
第六章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