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昌郡主叹了口气,站起身看了看逐渐西下的日头,缓缓道:“罢了,我这一辈子没有决断,窝窝囊囊,反正脸上也没争多少光,为了我儿豁出去这一次也罢了!”
见娇瞧着荣昌郡主已经懂她的意思了,心中暗暗庆幸,心道自家婆婆其实是能分得清轻重缓急,也是明事理的人!
只是心中算计太多,瞻前顾后难免在劝导夫君上束手束脚。而对待儿子,却不一样了!为了周守慎她是能豁出去性命之人,所以只要能保他未来,保他前程,她定会义无反顾,竭尽全力去扶持。
见娇瞧着事情说定,便不再多说,又将早上新买的胭脂塞了一盒给她,同时也塞了一盒给周流云。
“我不要你的东西!”周流云还在闹别扭,见娇也不与她多说,只搁到她身侧。
李阳春拿眼偷瞄见娇,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见娇给她胭脂盒,气得直接抬屁股走人,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道:“疯了,疯了,所有人都疯了!这府早晚要完!”
见娇睨她一眼,又对三房的薛听琴笑了笑。
“我想起来我院子里还有活儿,我也不留了!”薛听琴尴尬地说道,而后像是怕被晦气沾染上一般,忙不迭地跑了出去。
见娇瞧着她们散去,又想起进门的情形,心底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提醒自家婆婆两句。
“母亲,我父亲以前曾有个账房先生,在我家铺子里做了好些年,父亲对他是十二分的放心。可是后来父亲发现,明明铺子里的生意是越来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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