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向来害怕蚊虫,此刻听他这样一说,连忙起身四处查看,又带了点嗔怪道:“看到虫子你还不帮我拿走它!”
周守慎立马露出一副可怜兮兮模样,伸手勾勾她裙摆,“还不是怕夫人怪我轻浮嘛!在夫人面前我是诚惶诚恐的呀!”
见娇听他如此说,心下哭笑不得,轻浮的事他做得还少嘛,从一大清早醒来,不是搂着她就是压着她,又捏了下巴碰了额头,刚刚还解了她的衣带,这便宜难道占得还不够多?
现在这样倒打一耙,她反倒成了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了!
这厢见娇有苦难言,那厢周守慎却暗爽到了极点,见她不再言语,小坏心思又上来了,直挺挺倒向床榻,装出悲伤状。
“夫人啦,我知道你心思啊,你不就想着我离你远远的,最好分房而睡,井水不犯河水嘛,这样子你也好保留着处子之身,等我一命呜呼了,你就好再嫁人嘛!虽说顶着个再嫁的名义,可到了你与那人的洞房夜,那人还是会知晓你还未破瓜,还是会视你为珍宝的,我都知道……”
周守慎边说边不住的拿余光去偷瞟她,见她被自己的阵仗唬得一愣一愣地只呆在原地不说话,继而又转身俯面朝下,竭尽全身力气,硬生生挤出了几滴泪珠子下来,而后转身直面她,强力悲泣,幽怨地看着她。
“夫人啦,我也是个男人啦,虽说是个不中用的病人,但也有行周公之礼的心啊!但是你放心,我不是那起子浑人,你我好歹夫妻一场,我会成全你的。你放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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