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隐隐作痛,那种被打断骨头碾碎关节的痛苦至今挥散不去。整个人像是置于深海之中,暗无天日。
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,面色煞白地别过头。忽然间,一个温热、粗糙的触感,轻轻地扫过他的额头。
岑悠圭收回手,脸上一片阴骛。果然如此,这才是他来的主要目的,来算账的!他声音中的寒意足够浸入五脏六腑,怒意冲天的骂道,“就是这个狗崽子吧,这个龟孙子,敢动我的侄儿。动你一根手指头,我要他十根。”
岑悠圭护犊子是在路家出了名的,外人不知道。毕竟路十一早早举起了独立的大旗,没给他这个叔叔一星半点的机会。
楚益芊敏锐地将沉舒失踪与眼前的中年男人结合在了一起,意有所指道,“沉舒不见了,被我们打伤后就再没见过了。”
她自觉地与站好队,控诉了一番沉舒的恶行。她确信沉舒在岑悠圭的手里,但是他承不承认就又是一个问题了。
岑悠圭顿了一下,骨子里还是爱和稀泥,丝毫没有遮掩,硬邦邦道,“被我带走了!”
说得理所当然,全然没将沉舒的号召力放在眼里,“他这种败类,要不是小十一出事儿了我还没发现他是这么个人面兽心的东西!”
典信司除却与槲啻教的联系不多,与其他大小门派还是常有来往的。所以路十一待在沉舒的手下,岑悠圭一开始还是很放心的。
路十一粗重的喘着气,喉结一动,咬牙切齿地问,“他在哪?”他本想自己动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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