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三司说的报酬,他害怕,害怕守不住对自己掏心贴肺之人的一方安稳。
他的思绪混乱到听不清清脆的“吱呀”一声,直到被一把拥住才停下寻找的步伐。格格不入的奶香味萦绕在祝修慈的鼻端,他怔愣的看着眼前的人。
“你去哪啊。不会是打架把脑子也打坏了吧。啊?修哥哥!你别吓我呀。”楚益芊从外面带来的喜气一瞬间被冲的干干净净,小脸上挂着惊恐。
楚益芊揉了揉祝修慈的脸颊,下了狠劲去弹他的脑门。祝修慈的额头收获了一枚红印,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往外溢,泅湿了整张内敛风雅的面容。
祝修慈定定的看着她,直要将她揉碎了塞进眼里、心里,熨帖冰冷的胸腔。楚益芊手足无措地捏起衣袖,细细的拭去他脸上的湿痕。
两人都保持着沉默,祝修慈在平复情绪。所以楚益芊先打破了这种僵局,主动提及了现在的情况,“我们在一处私人山庄。”
“简单点说,就是我们俩被好心人捡了回来。”她补充道,当时祝修慈重伤晕厥,她的修为又实在不够看的,差点就忍不住传音给韩傥来救他俩了。
楚益芊选择的路径当然是在卜儃山相反的方向,本来就是带着祝修慈跑路的,岂能在正道人士的眼皮底下晃?而最近的镇子则是玄宁镇,楚益芊拖着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徒行,也只是堪堪到了玄宁镇外的必经之路上。
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在土路上行驶,车厢上两朵对称的五瓣花召显着主人的身份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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