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岁了,猫憎狗厌的年纪却安安静静,一点都不吵闹。眼睛里的灵气没有消失,只是被藏了起来。
似乎是怕祝修慈也离开他,所以祝笙从未教过他功法,也不让他修炼,情愿让一个废物待在孤鹜派。
那是祝修慈第一次体会祝笙的鞭子甩在自己身上的滋味。
一个寻常的午后,九岁的祝修慈蹲在树后看着一群叔叔在练功。突然后颈一紧,被拽了出去。
祝笙微眯着眼,打量了他一番。他的怒火已经难以遏制,是的,他也要同他的母亲一般偷偷的逃离自己了,难以饶恕,不可饶恕!
她走了,却把孩子留下了。年复一年,祝笙等着她回来,却迟迟没有音讯。在薛婵的挑唆之下,他才明白,她走了,不会回来了。
她欺骗了自己,慈父没有用,那严父呢?是不是对祝修慈坏一点,就坏那么一点她就会回来了呢?
他冷淡的扫了祝修慈一眼,八岁的孩子已经到他的腰身处了。此刻抿着嘴垂首不语,等待着宣判。
祝笙声如冷剑出鞘,“你胆子不小,还敢偷师了。我怎么跟你说的,嗯?”
祝修慈的嘴唇颤抖,也不敢像几年前一般同父亲撒娇。嗫嚅着说不出话,恐惧和不甘撕扯着他,他突然想争一争。
见他没有答话,祝笙摔了手中的茶盏,硬邦邦的瓷器直挺挺的冲着祝修慈的面门而来,他条件反射地偏头,贴着脸颊窜了出去,留下了一条红痕。瓷器“咣当”一声砸在了墙上,支离破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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