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,前不久一个不怕死的被敲碎了膝盖骨,现在正关在柴房里。
沉舒迷恋的抚摸着女人,享受着她因为害怕而颤抖的身躯,碾过她苍白的唇,一路往下停在了她的腹部。
林云烟拿出一套工具,各种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,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器具。毫无起伏的音调,比她手上一掌长得匕首还要冰冷,“老办法!”
沉舒没有意见,主动的退让到一边。毕竟他只负责带人过来,解决掉她们,顺便再怀上孩子。五个妻子三个通房的,这个已经是第八个了。这个小红是五夫人的陪嫁,还蛮有滋味的,浪的起来也玩得起。
谁让她怀孕了呢,怀了孩子就活不成了,那不如贡献点价值。
林云烟看都没看到小红眼里的惊惧,挑出一根足有筷子粗细的银针插进她的死穴上,堪堪吊着一口气。
又检出一根细针,在她脐上七寸刺了进去,阻止她浑身血液的流通。在胸骨中线第三肋间玉堂穴旁开四寸找到膺窗穴,一针刺了进去。
小红张大嘴想要吸气,却被生生的压了下去。全身上下被刺了二十六针,每一针都阻塞她血液流通,心脏麻痹,濒临休克,比被沉舒打了还要痛苦。
她身体动不了,思维更加模糊,眼睁睁的看着林云烟划开了自己的肚子。疼,疼得想要咬舌自尽,好了断了他本就蝼蚁一般的人生。
然而她的下颌骨被卸掉了,止不住的津液从口中往外淌。全身冒出一层细微的冷汗,处于一种被迫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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