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乎他们了?怎么可能,我这是路见不平一拔刀,结果误伤了。嘿,其实都是误会。”
左脚被九司死死禁锢在嘴里,血肉外翻,他的血水混着其他毒物的血流进了九司的口腔。
割开愈合的手指,手下不停,以血为媒,以手画就。一张极具杀气的俾粒符应声而出。一掌击入九司的体内,闷哼一声,吐出了一口腥臭的千年老血。
祝修慈趁机爬上它的后腰,断得不能再断了,苦口婆心的劝道,“你为什么不安分点呢?我真的很嫌麻烦,杀一个人,是一件很繁琐的事情,你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。”
他邪气的一笑,仿若痛呼声不存在似的。硬生生地将九司向后对折,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。
他很是不屑的摇摇头,“就你一只老妖怪还想杀我?你可知我是谁,我是从小在毒罐子里长大的小魔头啊。我每日都在豺狼虎豹的嘴里讨生活,你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“……不,不要,饶了我吧。我不吃你了,我已经骨骼尽断,对你造不成威胁了。真的。”九司这才发现惹了个不得了角色,他的血是比这池子里的毒更狠的东西,忙连声讨饶。
扭曲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秒,它恶毒的想,只要祝修慈一松开手,它就迅速逃开。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何况用不了十年,待它修养十天,定叫他有来无回。
“没有威胁?”祝修慈眯着眼,压着九司的脑袋,俯视它,“呵,潜伏的威胁也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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