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汉低声把其中关联说了一遍,江县令恍然大悟:“你小子还是忘不了参军啊,家里老婆孩子怎么办?”
李之笑着解释,“也在我们长安城附近,就是一南一北之差!而且不需要上阵作战,属于纯技术兵种!”
“那就好!李先生,我弟弟,也就是江山父亲走得早,换做我哪一个孩子,也不会牢牢把他拴在家里。这孩子是我弟弟独根苗,才会如此谨慎呐!”
想是自己父亲去世很早,江山并没有表露出悲伤之意,反倒是江县令有些伤感:“大伯,我半岁时父亲就去了,都是您一把屎一把尿把我拉扯起来,都过去了,这不你可是给咱江家大院培养出最聪明之人来!”
“呸!哪有自己夸自己的!”
“这可是您亲外孙女说的,不信你问瑜然!”经由江山这样一打岔,江县令情绪很快就回复过来。
“行了,该清洗的清洗下,烤肉马上就好了,你快去准备些清口之物,去去油腻!”
江山赶紧领命而去,今晚吃食可是规模庞大,三百多年女老幼需要伺候呢,尽管肉类刚刚切割了挂上去,这么多人便是一两道青菜,也是够忙活好一阵子。
庞啼远远奔来,手里还拉着清绮,三女也叫上李之去餐馆后厨,来到这里是有任务的,是因为庞啼听说这里正洗着山里当地野果,家里正准备着大规模酿酒,急需果类供应。
来到后厨,果然十几名妇女正紧张忙碌着,不得不说,她们手里洗着的成盆红的绿的,
第二百五十一章 秦岭的狍子(1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