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人离开,谭师傅才抬起头,指点着李之乐道:“你这张嘴还真是好使,不愧为生意人,明明谄媚之词,在你嘴里也能变为义正言辞,有你这样徒弟,为师前途堪忧啊!”
自从认下了李之这个弟子,谭师傅仿佛一下就真实起来,性情也在短短两日里发生巨大变化,也时不常说出些调侃词汇,显见心情极好。
李之大乐,“您老人家可是要顾及徒儿安危,敢想着让如今圣上给自家产品做宣传,可是十成大逆不道之举,再不用些俗言媚语加以掩饰,难保为人查知!而我这个徒弟最知师父心中祈愿,准保一两年间,将您老手艺完整继承下来,而且会将谭制二字一直铭刻,哪怕师傅您百年之后,这个承诺也永不会改变!”
谭师傅微笑予以表扬,“我相信你的话,不然也不会收下你!在此之前,我听说过一些关于你的传闻,诸般作为神奇是一方面,做人也毫无使人诟病之处,但更难得的是你圆滑处世之外另有内心把持,商人本性反而为掩饰手段,不知我这话讲错没有?”
李之的确很惊讶,看似一向足不出户的师父,居然还有如此深刻认知:“您老人家是怎么看出来?”
“从你的甘于将火药无偿奉出,以及对待此等玉髓价值的视若无物,绝无商人品行里的一丝不舍之念,这就说明你骨子里在苦苦坚持某些东西,而利用你所拥有惠及更多人,也是在暗中布下一个看不见的隐形辅助势力。”
“嚯,师父,您老人家把自己徒弟也评价的太高了,我可不敢承
第二百二十八章 上者与金不易,缘者福禄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