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自然是张口即来。
李之却借势借口顺接下去,“道长游历名山大川,宗庙社稷,为高道者独禀全智,功高万古之大事。不像我等市井唯利之徒,更多顾了安图享受,其中旅程之艰辛,可不是仅磨破几双草履就可以一言以蔽之。为道长付出,乃我同样信奉道义之人份内之事,你就莫要再有所推辞了!”
实际上李之此语也是实情,历代高僧大德,凡偏擅不懈游历者,其生活来源与生存保证,皆来自于各方善男信女接济,不然其中更多毫无生计来源者,岂不要寸步难行。
因而他讲出这番话,也让司马承祯心知肚明,很快就放下曾经的心中不安。
况且自李之身上感受到的纯正道家气息,使得他一直认为与他实为同道中人,接受起来也心安理得一些。
见此事已了,李旦又记起李之为皇上定制鼻烟壶一事,还是忍不住问到:“却不知李先生目前鼻烟壶打造的如何了?今日我将鼻烟带回去,势必会引起阿耶极大兴趣,明日里”
他是一番好心,便是皇帝的亲生儿子,他也知伴君如伴虎其中巨大风险,也是怕李之这边原有承诺出现变故,而且关于自家皇帝老子性格偏好,总要稍作些透露。
他对李之极富好感,可不想因为些许小事,而误了高宗对他厚待一事。
见到李旦的欲言又止,李之心领神会,“是我不日前偶然间得到一块玉髓,刚好为最尊贵金黄帝王之色,而打造御烟壶之人我已拜他为师,一样出自于皇宫内廷,
第二百二十七章 司马承祯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