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鲁公不仅与临淮郡王交好,东诸山也是他每年盛夏必到之处,山顶一处如寺庙狭小院子,就是他每一年避暑之地。
这样的渊源,自然也知道了瑜然郡主与李之之间微妙关系,才会有如此讲来一番。
临淮郡王笑着作答:“还是我家清绮有眼光,好在做父亲的心痛闺女,没狠心做出强行拆散之意。”
“那是我自小就与清绮郡主结伴长起来缘故,我家与郡王府又是故交,您老也是有些舍不得!”李之一旁营造气氛。
众人大笑之余,关铭面向李之言及,“长安城各世家三代里,也偶闻你与郡主间交好一事,但那时可无人猜想到,儿时玩伴,居然真能有所成就,毕竟门户上有差异!”
正如关鲁公耿性为人,关铭讲起话来也是从不做绕绕弯弯,话意直来直去。
李之已与其有过短暂交流,尽知其讲话方式,倒也早有深刻体会:“采文兄说得在理,不然也不会遭受到城郊那一场祸事,好在郡王大人体念小辈们那时窘迫境地,早有提前准备!”
“什么体谅一说,那都是骗人的,没有消息提前知晓,谁人胆敢擅自调动军方力量!”临淮郡王乐道,“十王宅里有人善意提醒,怪只怪那位泽王府德元三子,行此阴损之事,还跋扈得几乎尽人皆知,以我远低于十王身份,不抓他个现行,又能去哪里讲理?”
关鲁公捋须微笑,“但就是你这一手,从此改变了长安城旧有秩序,更随李先生从此不再隐藏实力,目前城
第一百五十一章 两年感悟,一朝迸发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