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看热闹了,只余几位老者在品茶等候。
见到李之来到也是纷纷站立起来询问,等到他把所写诗文复述一遍,颛孙云山哈哈大笑:“原本我等几人还在念叨你,千万莫要因年轻气盛,特意显摆自己独有思想,写进诗文里令人查知有不妥之处!这一首《早朝大明宫》循规蹈矩,刚好合景!长安城是何所在?它是大唐京师,政治文化中心,大明宫所在之地,皇族权贵尽相齐聚所在,描写禁城标志场面,岂不是正合时宜!”
李之摇头也笑,“怎么说也有投机取巧嫌疑,唱颂宣扬寓意难免,被人称之讨巧之作也是必然!”
“那又如何?”说话的是家主之弟颛孙皓澈,身上文人气息颇浓,“既然需面呈朝廷,做个本分臣民乃我朝根本,旁人也说不出他词,有阅历人只会颔首赞同。”
李之点头称是,心下却另有一番心思,他也不惧当代人直言质疑,而是后世人才会不讳逆词,各有风骨者大有人在,愤世嫉俗已成为后世历代不羁代名词,为再后来者争相传颂与膜拜。
他们却不深虑哪一朝代都有其特异之处,焚书坑儒是任何专治统治者统一意识形态,儒生以妖言惑乱可是重罪。
以他尽知古代无数传世名篇之饱读,自然知晓,但凡此类诗文中,包含有愤嫉思想者更易广为流传,何况眼下这种皇命昭示诗文大会上,怎能容许有过激或颓废词义包含其中。
简单谈笑几句,众人也知他时间有限,就放其去往三层处,经过二层,有几十人挤在楼
第一百四十六章 《早朝大明宫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