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什么证据,仅是向武后屡现谗言就无从招架!”李之这种担心也是实情。
老明王乐道:“明王府三代廷尉,经手查办的王公大臣多了去了,被他人记恨更是数不胜数,不是一样得以几代传衍?一个小小的宠臣而已,岂能强得过十几位太子爷?那个老妇人若连这点容人之量也没有,也做不到她想做之事!”
淞王笑着解释,“李先生,莫要轻看了明王府!十王排名我们淞王府排在首位,但三个淞王府也抵不上一个明王府底蕴深厚,就是当今圣上也要顾忌三代明王那颗始终不变赤胆忠心,一旦轻举妄动,朝野都会发生巨变,这就是历代忠臣良将赫赫威名无形影响力!”
老明王呵呵摇头,“哪一代帝王都有其超绝一面,没有能力之人也难坐定江山,因为敢于面对一个又一个圣上亲生骨肉,毫不容情尊奉圣旨行事之人,可是不可或缺赤胆忠心守护皇权之人,岂是宵小能得以轻易动摇?而且,或者因为大理寺没有就此事继续追查下去,那位什么薛怀义,或者未来女帝,应该深感幸慰才是,或许有大理寺日后纵容之嫌,但莫要忘记一句话:多行不义必自毙,这可是千古流传不懈真理!他狂任他狂,待得恶贯满盈之际,就是大理寺再次出手之时!”
老人这段话讲得令人热血沸腾,也不禁让在场众人肃然起敬。
像是老明王纵容一词才是关键,有些事并非一时心潮涌动就能轻易抉择,里面涉及大唐社稷稳定相关,一时一隅得失,就如割裂陈年病斑,只做旁观,一隅偏
第一百零一章 割裂陈年病斑,只做旁观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