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清绮郡主一事,或许仍旧有切齿愤盈者处处制造阻碍,但只要并非明目张胆、仗势欺人之举,他并不畏惧旁人利用其他手段。
“我父王的确怒火冲天,此时家族会议目的之一,就是联合、发动整个郡王府各方势力,给予意图谋害者回以雷霆反击之力,包括我外公河西节度使那里,也在第一时间快马通报!”
清绮郡主此言并非虚张声势,她外公既是河西统领当地军队都督,亦为新设立八员首任节度使其中之一,乃当今大唐边境御戎国防重将。
要知道此类军阀占据地的节度使,已然形成半独立政权,即使表面上听命,也始终是大唐朝廷力量所不能控制的地方割据军阀。
故此种人具有朝廷特别颁发有郎官、御史头衔,像这样掌管一州军政大权之人,其政治地位相当于后世现代的省长,对地方政事,无所不包,其真正威胁,远比郡王长安城内留守郡王更具威胁。
况且京师内一直流传,临淮郡王时常出入尚书房传闻,较之其他郡王一级,具备更直接面见圣上机会。
一旦真如二人所言,临淮郡王已经暴怒至极点,便是深根蟠结的亲王势力,也难保圣上一怒之下,决意灭族惨事发生。
莫说相比亲王更低一级的十王宅,百孙院,便是久立太子又是如何,一旦触怒圣上,被宗室戕杀殆尽也非未有实例。
余下不曾株连之辈,之前再是势大,也只会革故鼎新,归于朝廷指派派系招安。
所以说,皇族内势
第五十四章 仰面视君,意刺王杀驾,斩立绝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