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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忙叫人多布置酒菜。
等到晚宴开始,酒过三巡,陈标治便拍着桌子道:“现在谁家里还没有个母老虎!我家母老虎家世背景都比我强悍,可如今在我面前乖得像个绵羊一样,你们可知道为什么?”
叶清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。
“想要让媳妇听话,就一定不能太顺着媳妇,我坐着,媳妇就得站着,我站着,媳妇就得端着,总之绝对不能让媳妇爬到自己头上去耀武扬威,不然还了得。”
“你倒是快些说,咱们可都等着听你高谈阔论呢。”有人不耐催道。
“就是就是……”
陈标治嘿嘿一笑,又说:“第一条要点就是,媳妇犯了错,千万不能打她,这是没本事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。”
叶清隽捏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打她?
他好像是打过的,算一算打她手板和屁股,加起来竟有了两回。
“……也不能罚她,罚她做那些挑豆子捡银针那些小把戏只会叫她心里生出阴影来,她焉能知晓自己错在了哪里?”
叶清隽僵直地坐着。
“你说的不是废话吗?有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干的,你若再说不出些有用的东西,明日就改叫陈吹牛算了。”
叶清隽喝了口冷酒,面色更加阴沉。
陈标治见旁人催促便道:“自然是要冷着她,千万不要理她,要让她自己反省,这样一来她就会发现丈夫才是他的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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