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身没有了一丝地温度,连思绪都凝固住了。
便在这时,她的眼前被一片阴影遮住。
牧虞将她的脑袋压住,挡住了她看着焦氏尸体的视线。
云黛蓦地被人揽入怀里……是那个同在水牢里一般温暖的怀抱。
比她生病时候落在姜烟的怀抱还要轻柔。
云黛闭上了眼睛,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得到了抚慰一般,缓缓松懈。
云黛做了个长长的梦。
梦里是婶婶在她幼年时候护着她的模样。
她怕黑,怕野狗,怕大鹅,都是婶婶提着一根棍子来,擦了她的眼泪,牵住她的小手带她回家里去。
云黛修养了半个月,身子倒是好了起来。
只是却胆怯了许多。
牧虞晚上过来瞧她,见她坐在床榻上,正怯怯地打量着自己。
她不知道如何哄孩子,便只能坐在椅子上喝着茶,由着云黛打量,希望她能看惯了自己的模样。
牧虞心里一时也有些茫然。
她没有真正做过母亲,诞子之痛于她而言也没甚了不起的。
也许是天生的冷漠,叫她对自己孩子日后的模样也没有什么期待。
男孩女孩于她而言都是一样,她会给他们作为自己子女应有的待遇和庇佑,却没想过要如何用一颗母亲的心去疼爱。
可是她在水牢里却头一回觉得心口会绞痛。
“公主……”
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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