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事儿?”
长粟道:“二姑娘惹了祸,我叫人将她关进了水牢。”
长谷闻言,顿时责备道:“她不过是个柔弱女子,你这老妇也太狠心了……”
长粟冷笑了一声,展开了锦鲤图给她看,“她毁了公主的锦鲤图,不关进水牢去,只怕死得更快。”
长谷愣了愣,这才想起水牢的钥匙在自己身上,又问道:“那公主人呢?”
“我猜,应该是杀人去了,只是我不想看见这一幕,便也没跟着去。”长粟说道。
“这可使不得,先前咱们都还不知道哪个才是千金,如今却是完全能确定了。”
长谷一面与长粟追赶过去,一面解释道:“那焦氏与云娇都在说谎,二姑娘才是咱们公主的嫡亲女儿……”
这厢牧虞却已经来到了府里设下的禁闭室。
只是这里的水牢往常通常不会用来对付府里的下人,只会对付一些闯进来的暗探与杀手。
关押着一个小姑娘却是一件极残忍的事情。
门口看守的仆人见了她行礼,牧虞叫他们出去,他们便离开。
牧虞抽出了刀将那锁头劈裂,一脚踹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,便瞧见了将自己团在石头上的云黛。
周围都是泛着恶臭的水,唯有云黛坐得那块石头浅些,只有少许的水高出一截,却也叫她身上都湿透了。
小姑娘面色苍白地像白纸一般,手腕上还挂着沉重的铁链,瞧见了她,也似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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