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要出门。
“回来。”黎漠叫住云毓,他犹豫了一下,将颈项上带着的一枚荷包摘下来,垂眸瞧了一会后递给云毓道:“将这个交给她,就说……就说本王信她自己可以处理好此事,本王很期待明日她与皇后的角逐。”
云毓抿了抿薄唇,那枚荷包是黎漠的娘亲手给他缝的,是陆妃送给黎漠的护身符,这十几年来黎漠一直随身带着。
他不知道这十日黎漠和裴依依都经历了些什么,但是光是看到黎漠如此举动,云毓便知裴依依在黎漠心底的分量有多重了。
“诺。”云毓伸手接过,郑重放在袖袋里,低声说道:“殿下不在的这十日,朝中发生了不少事情,细节属下来不及给殿下说了,殿下传云烨前来问话便可。只要殿下一声令下,云毓定为殿下赴汤蹈火。”
黎漠点点头道:“去罢。还未到那个时候,此事婉窈她不让我插手,你暗中护着她便好。”
云毓行了一礼后退出房去,黎漠靠在床头,咳嗽了一会后,缓了几口气,他偏头看向逐渐黯淡的天色,抬手按在了右肩的纱布上。
只这么一会未见着她,心底便想她想的厉害,果真是——
一日不见兮,思之如狂。
黎漠微勾唇角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要是宋归在身边,这会定要折腾着要抱要亲罢。
***
青色厚重的石砖密密堆砌起来,只在顶端凿开一方窗子,容得一层浅薄的暮光照射进来,宋归挑了个临窗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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