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伸出一只手胡乱地朝黎漠摆了摆,沙哑着嗓子说道:“没事。”
黎漠皱了皱眉。
沉碧解释道:“殿下,小姐身子虚弱,爬七层台阶有些累着了,缓一会便好。”
宋归连连点头,反手给沉碧竖起了大拇指。
黎漠垂眸扫了宋归一眼,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。他对沉碧说了句“小心伺候着”便抬腿琼花阁。
宋归缓了一会,觉着好多了,便直起身子,长舒了口气,“哎,岁月不饶人呐,我这才爬了七层就已经开始大喘气了。”
沉碧:“......”
***
相较之宴会,诗会便清雅许多,三省六部九司的官员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谈笑,一群碧衫侍女将笔墨纸砚摆好在桌上后便陆续退了下去,听得两声清脆的铃铛响,屏风后袅袅婷婷转来另外一群侍女,她们手中端着点心依次摆在了桌上。
皇帝和皇后还没过来,宋归图清闲,便寻了个靠窗的位子立着看风景。
西陵七层塔外有一条小溪,不过丈许宽窄,此时是正值初夏,溪水丰润,日头照在水里,闹得粼粼波光,就像是撒了一把碎金子在水里。溪上架了一座小石桥,桥上人来人往,瞧着倒是有盛世繁华那么一回事。
忽然一匹白马扬蹄上了石桥,马上是一白衣少年,他一勒缰绳,白马前蹄扬了扬,堪堪止住了脚步。
宋归挑了挑眉,哦呦,原来是赵衡。
一红衣女子从桥头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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