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笺心中动,与江南将军、刺史都无要事,竟单独留下太史令。看来,在
陛下心里,叶辋川绝不简单,虽如此想,他还是微笑着点头,行礼而下。
室内,仅剩下皇帝、常平与叶辋川。
窗外雨急风疏。
“洛阳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反刚才的神情懒散,此刻皇帝专注而认真。
“陛下”
叶辋川笑着行了礼,“您给他们个月造反,是不是太仓促了些?”
“有吗?”
自顾自地想了想,皇帝也莞尔。
“若不是要给他们时间,朕何苦停停行行,绕这么个大圈子花了个月,不是早让他们知晓此行目的是东山封禅吗?”
叶辋川点头。
“消息是秘密放出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