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从不曾放你在心上!你自小袒护他,央我收他为义子,让他读书,供他习武,直至从军、做官,这份情意,他可有回报分毫?如今,他得胜了便急急赶回长安,恐怕区区燕赵将军,他也是不放心上!”
“他真的喜欢陛下?”云昭阳有些绝望,“我不信!”
“你信或不信,事实就是事实。”云亭北冷冷地道,“对于个不爱自己的男人,他才干再好又如何?千军易得,将难求。我承认他是个将才,但对于你,他不会是个好丈夫。做为云家下任宗主,你要尽快忘了他。”
“母亲!”云昭阳忧伤地叹了声,满心悲苦却是不得倾诉。
云亭北运笔如飞,最后两个字倒是挥而就。
“摧之”
“木秀于林风必摧之!”
前夜
江若清是自己个人去的吏部尚书府,江烟渚没有问她叶辋川为何没来,江似雨也不见人影,江溪随她上了车,寒喧数句,放下帘子,马车便出了尚书府,顺着街道往御史中丞府驶去。
时值暮春,柳絮纷飞,乱花迷眼。江若清忆起叶辋川曾说过:“这人心啊!真是不可捉摸,就好比说柳絮。你高兴时可以赞它诗意,为春天倍添韵致;心烦时便只觉得碍眼,满天乱飞地弄脏屋子。万物何其无辜,好坏皆由人评断。”想起叶辋川,江若清的心便觉得乱。虽说之前两人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,可为什么,自己反而觉得越来越不明白小川了?早知道她是注定要嫁人生女的,但江若清,直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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