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,以此来羞辱我们江府,谴责我当年的始乱终弃。”
“我不怪你。”男子温柔地道,“我知道当年是你母亲迫你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若清她还是个孩子,你别在意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江烟渚冷淡地道,“纵然不是因为母亲,身为世家子弟,我也不可能和个青楼相公在起,哪怕不做丈夫也不可能。”
男子默不作声,苍白的手指攥紧了衣服下摆。
“你劝劝她,不要和叶辋川在块,太史令终是要成亲的。”
江溪闻言抬头,扯出丝勉强的笑,“这是若清自己的选择,我们怎好干涉?”
“你知道什么?”江烟渚大怒,“你如此爱惜女儿,怎么舍得她日后和男子共同分享个女人,连名份都没有,这算什么?她不怕丢人,我还怕丢我江府的脸。”
“我知道了,”江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