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鼎钰愈插愈深、愈插愈是用力,经受着的黄佩青感觉可更不一样了。现在只能听天由命的心意,使得黄佩青的紧张感也渐渐小了起来,反正不管接下来的发展如何,都不是自己能够控制得了,到不如仔细的品嚐那不同一般的快感。
虽说幽谷被陈鼎钰的硬挺撑了开来,黄佩青仍是颇带几分痛楚,但也不知是心里放松了呢?还是有了更多的润滑?那感觉真的很不一样,痛楚之中夹带了更多的欢愉,好像连幽谷里头都有了新的敏感地带。在陈鼎钰的充实下渐渐酥麻起来,加上阴阜上陈鼎钰的手指不住活动,诱得黄佩青心花怒放。
虽说幽谷被肉棒撑得发疼,仍是勉力挺臀迎合,一点一点地把那肉棒迎得更深,夹着再也不愿意放开来。而口中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更是让黄佩青无法吞嚥口水,只能顺着嘴角滴落,让场面是如此的淫靡……这时,除了一位新兵正在揉搓着黄佩青坚挺的胸部之外,又走出了两位新兵,强行拉出黄佩青的纤纤玉手,放在他们其丑无朋的肉棒上前后套弄着,而娇小的黄佩青就这样被五个大男人硬生生的悬浮在空中,就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无助的前后摆荡着,而随着陈鼎钰抽插的幅度渐渐增大,那根插在嘴里的肉棒更是一会儿插进喉咙一会儿又跋出来,让黄佩青本来便已难受无比的樱桃小口又更加的痛苦万分。而巨大肉棒插进喉咙时想要呕吐的觉不停的刺激着黄佩青的大脑,却因为病毒的控制又无法真正的呕吐,这让黄佩青感到更加的痛苦。
终於,在一阵猛烈的抽插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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