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手指的间接按摩也就罢了,搔弄着黄佩青幽谷空虚之间,似是从里头开始了欲望的悸动,彷彿幽谷里头也渐渐鼓动起来,带给肉棒另一种更深切的爱抚,那种隔着一层纱般的感觉就连陈鼎钰也是初次体会。
陈鼎钰喘息着,缓缓抽送起来,只觉抽动时的感觉又有种特别的滋味,酥得几欲射精,好不容易才能强忍住。
被陈鼎钰在幽谷穴里轻抽缓送。加上幽谷里头手指搔刮抚爱,酥得黄佩青也将近高潮,只是那种感觉实在太过特异,身体一时间似全没办法适应,竟是几次只在高潮边缘擦肩而过,她欢快之间不由芳心迷惘。
快乐的感觉强烈又找不到出路,只在体内不住蓄积,不住积压着向上提起,黄佩青茫然地挺扭旋摇,只觉痛楚和快意在体内织成了一团混乱的网,将她整个身心都罩在当中,别说脱离了,就连线头都不知到那儿去找。
虽然知道四周都是自己的新兵灼灼的目光,但此时此刻的黄佩青早就不想管那么多了,只想着如何发泄自己推积的欲望。
奸不容易等到陈鼎钰终於低吼一声,火烫的精液狠狠地射了出来,灼得黄佩青从体内的最深处涌起了一波快乐,有如磁石般将所有的感觉都给吸了过去,登时混成了一团沛然莫能与抗的快乐,强烈超过极限的刺激,登时震得黄佩青如目盲耳聋一般,只觉体内的快意强烈到掩过了一切。
黄佩青软瘫了下来,身心彷彿在那强烈的震撼中碎成了片片,别说快乐或痛苦的感觉了,好像整个人都消失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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