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城墙上顿时一阵稀稀拉拉的箭雨就射了过来。没有人下令,完全只是士兵们的自发行为罢了。他们有的屏气凝神,有的却只是打着哈欠随意的将箭矢射出,有几名士兵互相用这些敌人打起了赌,看谁能射中更多。
张任和徐邈就站在不远处,他们并没有训斥士兵们的随意妄为以及不听号令,因为他们根本就懒得下令。
这是隔了两天之后鲜卑人再次发动的攻势,只是就这么一点点的敌人……如果自己严正以待的话,实在让他们两人觉得有些不对味。
“唉!早就听闻鲜卑内乱很严重,想不到如今他们大举南下,依然还是各怀鬼胎……”张任颇为无奈的叹息道。“明明是大军南下,想要趁着主公攻打长安的机会夺取并州。可如今,当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啊……”张任撇了一眼城外那基本已经死伤殆尽的士兵,又看了看远处那对此根本毫不在意的鲜卑大军,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下官在幽州之时,就经常听闻塞外的这些胡……鲜卑人的所谓部落,其实绝大部分互相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联系,甚至还会互相攻伐……只是没有想到,在单于的命令下,他们依然如此。”一名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在张任的身旁恭声说道。
他名为徐邈,本是幽州蓟县人,后因为幽州大乱,跟家人一路逃难到了并州。
“主公曾经说过,匈奴人也好,鲜卑人也罢,甚至是羌人或者乌桓人,他们的制度其实和春秋时期差不多,部落就是一个个诸侯国,单于就是周王。他
0665:无趣的雁门战场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