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就像简雍所说的那般,这可事关着徐州的归属啊!是曹操连续两年兴兵攻打,却依然没能攻下的徐州啊!
见状,刘备放下简策,好笑的拍了拍简雍的肩膀说道,“宪和你就放心吧,以如今徐州的局势,那陶恭祖除了让出徐州明哲保身,根本没有其他选择!”刘备的语气无比的坚定,就仿佛陶谦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。
闻言,简雍张嘴就打算说些什么,只是就在这时,一阵脚步声响起,随即就听到帐外一个声音传来,“使君,糜别驾求见。”
“呵呵,宪和你看,这不是来了吗?”刘备闻言笑着站起身来,径直想帐外走去。见状,简雍也匆忙跟了上去。
两人来到帐外,糜竺已经在不远处等候着,看到刘备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,“使君,就在使君离去后不久,陶使君忽然陷入了昏迷。不久前刚刚转醒,就派人命下官前来,说是有要事要与使君相商。”
“什么?!怎么会这样?!还请子仲速速带路!”刘备闻言,顿时神情焦急的说道,和刚才神情自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不多时,三人就来到了陶谦的府邸之中,入了房间,顿时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,向里面看去,就看到陶谦正躺在床上向这边望来,脸色看上去颇为苍白。而在床榻的不远处,陈登正恭敬的站在那边,看到刘备三人,细不可查的冲他们点了点头。
“恭祖公,身
0609:陶恭祖装病让徐州,刘玄德兼领徐州牧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