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死纪楚河的决心，肯定是啥事都交代的清清楚楚，想把自己明明白白的摘出去，概率几乎为0。
“是个有魄力的人。”郑非也在旁边点了点头，附和郑远洋道。
站在墙角角偷听的林瑶：“……”刚来就听到这么个劲爆的消息，都不给她点时间缓缓吗？
下一秒，林瑶又听到郑远洋语重心长的对郑非说道：“女人啊，最好别惹，尤其是长得好看又有能力的女人。这种女人，最可怕。”
林瑶摸了摸鼻头，好了，知道了。她是那种长的不好看，又没有能力的女人。
——随便招惹哦！
陈管家很快退出了书房，林瑶继续缩在角落里，暗戳戳的蹲墙角。
郑远洋点了根烟，吞云吐雾了好几分钟，等一根烟抽完，他掐灭烟头，长长叹了一口气：“唉，纪氏要完蛋了。”
“这不是早就板上钉钉的事情吗？”郑非垂眸，低声应了一句：“接下来，就是林氏了。”
郑远洋点了点头，轻声应道：“嗯。”
停顿了两秒，郑远洋又继续道：“张浩那边，和焦石那边，相关的证据你都再去确认一遍，一定确认无误才行。”
“已经都确认过了，纪楚河一个无期徒刑肯定跑不掉了。”顿了一下，郑非突然压低声音：“爸，要我说直接把走私那事儿扣纪楚河头上不行吗？一了百了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郑非话到一半，郑远洋出口直接打断了他：“教过你多少遍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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