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外套，“你确定我体内另一个他不会再出现了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的可能。”陆辞手下并没有停止记录。
付醒的治疗期从三年前开始就由陆辞全权负责，他似乎是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处于人格不稳定的状态，会有两种完全不同性格来回交替出现，他的父亲为此也很头疼，特地请到了陆辞这个心理学的博士来替付醒疏导，好在付醒自己也在努力控制着情绪，至少这段时间，陆辞已经完全看不出他情绪的波动和异常了。
付醒沉声：“我希望以现在的状态继续保持下去。”
陆辞沉默，片刻他扶了扶眼镜：“以我而言，我还是希望你可以不要过分压抑自己，哪怕受了再大刺激，也请你尽可能维持自己的情绪。”
付醒：“我知道。”
他微微抬起下巴，浑身的气质都是冷静而又从容的。
陆辞朝他点了点头，将手里的诊疗记录反手递给付醒：“那么从今天开始，你可以不用再来医院找我了。”
付醒听了一会儿，又低头看着记录。
上面记着他体内已经没有残留的药物了，而且各项指标也很正常，他现在只需要在上面签字确认就可以，他的手接过陆辞递来的钢笔，正欲写下自己的名字时，忽然发现这个记录后面似乎还有点东西。
付醒一开始并未多想，直到他翻页看到病历记录，面色忽然冷了下去。
“陆医生？”
他语气淡淡，“你有了新的病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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