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我是性奴啊随时随时等着儿子的大鸡巴来肏我的贱屄”
“还有贱屁眼。”我探出一根手指,在阴道口抹了点爱液,轻轻按摩着后庭,括约肌紧缩起来紧紧箍住手指。
婶婶连忙用手挡住,紧张的回过头来,惊叫着:“哎呀你要干什么求你妈后面可从没弄过啊会痛死的
我抽出鸡巴,把龟头抵住了后庭,说:“那更好啊,性奴妈妈,亲亲小屄屄,就让主人开了你的后苞吧。
婶婶被我抵得直颤,只好费力的扭过头去,呻吟着说:“嗯儿子主人你要慢点轻轻的肏呀我怕呜羞死人了”
我扶住她的胯部,龟头蠕动着,试探向内抵入。初始很是艰涩,不亚于处女开苞,菊花蕾以剧烈收缩来抗拒,鸡巴被紧紧箍住,甚是舒爽。
“太粗太粗了不要全部进去长长啊”婶婶拍打着床,从喉咙里挤着颤抖的呻吟,娇嗔中带着羞赧:“哎唷妈呀可疼死我了冤家你要弄死妈啊噢轻点”
她身子拚命扭着。大白屁股摇晃不已。我伸手到婶婶胯下,玩弄阴阜,舌头探入她耳洞内。
鸡巴缓缓抽肏,龟头使劲前探。她不禁起了一阵抖颤,口中直喘。在菊蕾涨缩中,鸡巴慢慢的进了半截,在肠壁上磨旋不已:“哎呀别那么快好涨喔肏死妈了”
渐渐的,后庭有些松弛了。但每次肏入,仍弄得婶婶苦苦哼吟。她又回过身来,将手抵住我腹部,以阻止我用力的冲撞。
“冤家,你的大鸡巴怎么还这么硬我腿都软了求
妈妈、姐姐、婶婶、干妈、姑姑、小姨、丝袜(20/10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