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恶制恶,以暴制暴,岂不快哉?
第二天清晨,像平常一样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,收拾好了自己的被褥之后,绘儿方才去叫醒仍在沉睡的姑娘。
这种事,只有她最擅长,做得最好。
犹记得曾有一个小丫头因为不知道姑娘的脾性,在叫醒她的时候粗暴了些。便被姑娘扔出去的瓷枕砸到了头脸,毁了容貌。
自此以后,无论是不是绘儿值夜,叫醒睡梦中的姑娘这件事,都是由她来做的。
掀起绣着花鸟彩蝶的床帐,将其挂在两边的银钩之上。紧闭着双目的孙春芸,便暴露在了绘儿的眼帘之中。从一旁搁着的水盆里拿出帕子拧干,将温热的帕子凑过去轻轻擦着姑娘的脸,绘儿低声喊道:“姑娘,姑娘,该起身了……”
本来平时叫一段时间之后,姑娘也就醒来了。可是今天,在手里的帕子变得冰冷了之后,姑娘却还是没有醒过来。绘儿心里一沉,伸手轻轻抚上对方的脸颊。触/手之间,滚烫一片。
不好,姑娘生病了!
大姑娘病了这件事,很快就在府里传了开来。她的身体一向康健,极少生病。因此孙老太太很是重视,亲自过来看视,又忙着叫大夫进来给她诊脉。乱了大半天,才安静了些。下午的时候,终于起身了的孙绍祖也过来看了,又拿了贴子请了其他有名的大夫进府。可是,大姑娘的身体情况,还是逐渐的恶化下去。
晚上,终于坐不住了的孙老太太亲自来到了迎春的院子,沉着一张脸,
第13节(5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