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的危急艰难,二叔,您也是风风雨雨走过来的,应该知道父亲的隐忧。”
在谈判上,他显然比父亲更胜一筹。
霍振年点头道:“容我考虑下。”
“那我跟爸就静候二叔佳音了。”
佳音一词,变相给了压力。
所以再是装出绅士的样子,也掩盖不住骨子里的狼性。
狼性父子很快离去。
霍振年等他们没了影,看向儿子:“可跟你奶奶说了?”
霍昭誉道:“她老人家也说了让她想一想。”
冯雅坐在一旁,出声道:“股权分配的合同才下来,他们就这般急着来讨要,未免太过急功近利了。”
霍振年摇头:“大哥虽然贪财重权,但也是仁义孝顺之人。这些年忙上忙下,没功劳也有苦劳,母亲在股权一事上,确实偏向三弟了。”
霍熠还那般年少,就分去了公司大半股权,还在公司占据要职,虽然他才可配位,但确实不公正,也够寒人心!
冯雅听了丈夫的话,有点不满:“你为他叫屈?她早些年偏向你大哥时,怎么没见他为你叫屈?”
“都过去的事了,还提它做什么?”
“你倒好了疮疤忘了疼,现在有心情替别人着想。”
没人嫌钱多。
这对父子奇葩了,一个劲儿把钱往外推。
程鸢听到争吵,从房间里走出来,睡眼惺忪,显然午睡才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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