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亲,一身酒味。”
“我去洗澡。”
他说着要起身。
程鸢按住他:“洗澡也不许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他啰嗦起来,还带着猜疑:“不喜欢我吗?不让我亲让谁亲?你说,你想让谁亲?”
眼看着这马上要猜疑到徐朝阳身上,程鸢忙说:“我那个来了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大姨妈。”
“哦。妈妈。妈妈来了,就不能亲了。”
这可真成醉鬼了。
醉鬼还抱着她一只胳膊,低声呓语:“那你让她走吧。走了我再亲。”
程鸢:“……”
她不想跟醉鬼说话,一点点挪动自己的胳膊。
霍昭誉醉的厉害,力气也小了,就让她将胳膊挪了出去。他意识不清,困意又汹涌,只迷糊着说:“鸢鸢,城堡,超豪华的城堡,给你建。”
话语破碎的不成句子。
程鸢却不由得感叹:这人真是无时无刻不让她感动啊!
她下了床,为他解开了几粒衬衫扣子,又开了空调,调了适宜的温度。
正要出门,迎上了冯雅。
她站在卧室门口,往床上看了一眼:“睡下了?”
“嗯。”
“他醉酒也闹腾人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你别走远,看他待会渴不渴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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