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什么的早丢下了。
同龄的女孩子享受着青春、爱情时,她饱受着白眼和歧视在太阳下奔波。
卖水果拼盘、摆地摊、开奶茶店、开餐馆,这一步步她走的太累了,耗尽了她后半生的力气。
她本没什么大志向,固守着小成就,在可掌控的天地内,活的小资些,多好!何苦去适应豪门的生活?踏足那陌生的世界?
可惜,没人理解她。
她性子要强,是父母的骄傲,是兄弟姐妹的依仗。
她爱他们,毫不犹豫为他们扛起了一片天,以至于他们忘了,她是个女人,一个渴望着平静生活的小女人。
程鸢懒洋洋靠着沙发背,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一个激灵:书中的“她”会不会是在这种“心累”的状态下,无力应付豪门生活,也无力应对霍昭誉过于灼热的爱情才落得那般悲剧命运?
倘若是,那她可要引以为戒了。
程鸢立刻板正身体坐好,见双腿上的男人眨着长卷的睫毛,像是要醒来,忙小声说:“那个,程安,以后别提这事,他心里膈应着呢,让他自欺欺人吧。”
程安:“……”
自欺欺人的霍昭誉睁开眼,对上程鸢有些心虚的眼:“老婆?”
程鸢僵笑:“醒了?这解酒汤这么快见效了?”
她觉得男人在装睡,刚刚那些心里话估计全被他听到了。
悔啊,她就不该掉以轻心。
霍昭誉确实听了个全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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