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农村女人可不行离婚再嫁的。”
“离婚别想,再嫁也不可能。”
霍昭誉狠狠亲了下她的唇,喘着气威胁:“但凡你露出这点苗头,我就折断你的翅膀,把你关在家里,哪里也不让你去。即便我死了,也要拖你一块去。”
这是疯了。
可书中的“他”确实是这么疯的。
程鸢知道他体内真流动着病态因子,也不敢刺激他,踮起脚尖吻了下他的脸颊,轻哄着:“嗯嗯,我知道,我不离开,昭誉,你喝醉了,我扶你去程安房里歇一歇,好不好?”
霍昭誉有点醉酒,但思绪还是清醒的,见她有点不安,便搂抱着她,柔声安慰道:“我没醉,老婆,你别怕我,我爱你啊。”
“嗯嗯,我知道,我也爱你。”
程鸢含糊应着,心想:你爱我是不假,只这病态的爱还是需要矫正的,不然哪天爆发,我得死你手里啊!
作者有话要说: 我怀疑我写了一本豪门种田文,这极品亲戚哟。
☆、醉酒
“昭誉那小子呢?跑哪去了!酒还喝不喝了?”
客厅里传出程父的吆喝声,打断了两人的暧昧氛围。
霍昭誉陡然松开手,板正身体站好:“我得回去了,你吃饱了没?要不要再吃点?”
程鸢连怒带吓的哪还有什么食欲,摇头说:“不了,你少喝点酒,身体要紧。”
“好。我记着了。”
嘴上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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