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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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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响。玉竹虽然满身是伤,又累又困,但神志、思绪却比困在阵里的时候要清晰许多。

    她缕清了来龙去脉,不等把气喘匀,趴在地上摸索先被她滚进来的曾韫。

    曾韫的脉象仍旧较弱,不过摆脱了阵法邪佞,已经不再像先前那样紊乱。玉竹紧绷着弦终于松散下来,想起来曾韫脸上还裹着自己所系上的衣服,又赶紧手忙脚乱地去解。

    那衣服袖子在慌乱中被系成了死结,乌漆嘛黑中解带本就不大方便,更何况玉竹不善细活。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解了半天那疙瘩仍旧是疙瘩,急得一脑门子都是火气,恨不得拿剑一劈了事。

    玉竹急火上头,一手拎起了山猫,又徐徐放了下去——毕竟被裹起来的不是什么耐劈砍的便宜物件,而是曾韫的脑袋,纵然她剑术了得,摸黑劈布不伤人的难度也不逊于在棉花上雕花。她强咽下冒到嗓子眼的肝火,脑子里过了一遍师父常念叨的清心经,迫于无奈地继续投入了这项磨人的任务之中,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几乎已经是跪在了曾韫的身上。

    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。

    刚才是劳筋骨,这会儿是苦心志,真不知上天到底要降一个怎样的大任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就这么苦了一段不可思议地漫长时间后,玉竹终于气喘吁吁地就着这个姿势解开了那恼人的破衣裳。她烫手似的把布条一扔,长出一口气,发自肺腑地叹道:“下回再也不能系这么紧了。”

    这无人问津的密道里只有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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