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钧,背对背缓慢地朝外挪动,不一会儿已经走出了这间堂皇的赌厅,踏进幽深昏暗的走廊。而以凌霄为首的黑衣人则只敢在他们前后两侧被动地跟着,黑压压的人挤满了逼仄的深廊,一眼望去,分不清哪些是人,哪些是影。
这长廊臭气依旧,却是死局中的唯一一线生机。玉竹竭力睁大眼睛小心前行,她的身体早就累到了极限,此时此刻跟曾韫并肩共退,居然生出了些先前不曾有过的求生意志,使得几次徘徊在脱力边缘的手又重新聚力,把一对重剑握得分外沉稳。
行走江湖,谁人不求遇一知己?在得志时一同把酒言欢,在颓唐时扶助相携。患难之际她突然发觉,曾韫早已不止是她儿女情长的一点缠绵,更是她恢弘江湖梦的缩影,得此一人,山河亦不足重。
既然还有这样一个人停驻在尘世,她就不能死在这里。
她要和他一起活着出去,行侠仗义,扶倾济弱。至于报仇之事,眼下虽然无望,但她有信心有朝一日终能实现,三年,最多五年,她誓要取回宝凤,届时还要一并收下凌霄盛笑春等人的项上人头!
当初的师兄已经是仇恨最深的敌人,玉竹凌厉的眼神直视凌霄,双剑与一剑之间相隔三尺,三尺之内尽是狠戾肃杀。
她退一步,凌霄和黑衣人进上一步,这三尺像是被一根无形绳索连接,不管怎么走也不会缩短,更不会拉长。
凌霄忽然道:“你真打算这么走吗?”
此处灯影昏花,玉竹疑心凌霄有意引她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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