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我,道:“现在就走吧。”说毕就来帮忙关门,我们只得跟着她去。
这次是在一个小的房间里面,大祭师拿着一个水烟管在吧嗒吧嗒的吸烟,见到我们去,他礼貌的起身迎接。旺姆安排我们两人坐下,上了茶这才推出去。出门的时候,她低头用藏语对大祭师说了句什么才出去,听口气似乎是哀求。
“罗练。央金是个痴儿,她爱你。但你是外族人。我们古格的女王要保卫她的臣民,不可能嫁给一个来历不明的汉人。”这是自见面以来,大祭师第一次开口说话,非常流利标准的汉语。
我觉得有些口渴,端过茶来想喝,又发现好像不知道怎么下口,想放下,又不知道放回哪里……
“哦。”我茫然回道,同时发现自己手长脚长,不管怎么摆放都十分的不合时宜,整个人都十分的不合时宜,“哦。”又哦了一声。
“她是我看着长大的人,欧洲美洲日本都去过。从来没有听她回来向我讲起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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