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鬼鬼祟祟的人影不住向我们这边张望。想起唐明生出殡头晚上,马大娘派人来放火的举动,很少不放心,于是便道:“他们不会跟着下去害耿叔和燕子吧?”
扎西轻蔑的一笑,道:“我在这里,她敢胡来!不怕死就来。”说得他好像多厉害一样。我有些不以为然的笑笑,没有说话。
许之午很愿意和扎西神侃,又问他:“听口气你也很有来头哦?耿卫倒说那个马大娘在本地藏族间比较有名望。”意思是你扎西看起来无根无基,凭什么那么牛。
扎西有些忘形的道:“她——叛逆……”叛逆两字刚出口,忽地生生打住,机警而巧妙的转移话题,“怕你一个女人?难道?”我以为自己听错了,他刚才那“叛逆”二字应该是后面说的“怕你”。
许之午附和道:“那是那是。”
许之午虽然愿意和扎西说话,但扎西似乎对我和老李更感兴趣,他听说我们是从拉萨来的,便不住问我们布达拉宫怎样,大昭寺又怎么样。我本来不大爱和陌生人说话,他问什么我就简单的回答了事,偏偏许之午还好死不死的向他吹嘘我们在强巴恪山上的遭遇,吹得神乎其神。扎西一听,双眼放光,顿时来了精神,要我们讲讲是怎么回事。
我对于强巴恪山和古格遗址地下隧道的事情唯恐避之不及,恨不得那完全是一场根本没有发生的噩梦,哪里还有心情给他细说。于是推到老李头上,叫他说,岂料老李也没那个性质,转而叫许之午自己去给扎西讲。
扎西
第四百三十四章 钓鱼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