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把这硬如砖块的纸浆经书朝老李扔过去,“老李,你看,这玩意还真有意思。”
果然,老李一看,也大吃了一惊,他不可置信的道:“罗技师,这是刚才救命的东西?”我苦笑一声,道:“嗯。”
老李还没恢复过来,气息十分不匀净,见他拿着那硬纸浆翻来覆去的看了半天,才有些断断续续的,问我:“罗……技师,你肯定这是无面身上带着的那种普通手抄经书。”
我也没有力气多说废话,点点头,道:“嗯,肯定。”
老李又沉默了一会,才自言自语的道:“传统藏族手抄经书都是用狼毒草造的纸……”,听他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一件事来,不过又怕躺在这里说话,会再次引来僵尸,于是摇摇晃晃的站起来,拖起地上的背囊,勉力拉起老李,道:“我们还是先到刚才那个小洞里去避一避,有件事……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……”老李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跟着我往小洞走,和僵尸这一战,根据现在我们这虚弱的状况来看,如果不是这烂经书,估计我早被撕成血肉模糊的两半,老李说不定也难逃一死了。这事即使在许多年以后,我回想起来都心惊胆战,后怕不已。
话说我和老李摇摇晃晃的进到小洞里,靠着洞壁坐下,我才慢慢把无面王伟澄的事情仔仔细细告诉老李,重点说了他的日记,尤其是他后于同期被关押的同伴发病,最后好像还找到治病的解药了——可惜可惜,可惜没等我看完,就被刘干事给毁了。而且王伟澄在日记里多次提到经书,还说用一种不知
第三百四十八章 再来五六个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