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“只怕只怕”了半天也没说出所以然来,我听得着急,打断她的话:“只怕什么?”
卓玛央金没有说话,只意味深长的看了我几眼,好像带着忧虑又带着些惋惜。这个女人,一会装天真无辜,一会装深沉神秘,实在搞不懂她,既然她喜欢装那就让她装好了,再刨根问底倒显得我比一个女人还白痴了。因此我不再理会她,琢磨怎么给小日本清理伤臂——毕竟他好歹是个人,我不能见死不救。
龟田的手臂不是一般普通的毒蛇咬伤。我想了一会,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。没法子,只得硬着头皮又和卓玛央金商量,问她是否知道怎样疗龟田的这种伤。
卓玛央金没有立即回答我,她低着头想了半天,才说一句:“等山本回来再说吧,我们毕竟什么都不懂。”她的语气神情总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,她好像知道什么,可是我又找不到证据证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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