梯,然而看清楚面前的景象后,他嘴巴一张,忘记了言语。
只见四楼那间屋子已经全完变了个模样,几道艳红的细线沿着大门铺展开来,不但封住了门口,还在地上画出个奇形怪状的符号,门梁和窗棱都贴上了黄符,看起来像是典型的道家符箓,画符用的朱砂红的发黑,像是涂了层干涸的血水。<屋里没有开灯,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几根蜡烛,正对大门点燃,火苗忽明忽暗,像是被看不见的鬼怪吹动,由于外面开着灯,被光线一衬,房间中的黑暗就越发浓重,火光摇曳,映衬出床上那微微抽搐的模糊人形,更显得几分c。
三位大师此刻则陷入了昏暗之中,连面孔都看不清楚了,其中一个正低头摆放着什么,另两个则坐在一旁,动也不动。这情形诡异的让人不得不为之心惊,苗运背后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,只觉得周身一阵发凉。
像是察觉了几人的身影,那个摆放东西的人站起了身,快步朝门口走来:“都准备好了?先把朱砂和糯米拿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