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就突然生出种古怪的猥亵感,就像他无意冒犯了某个懵懂无知的幼童一样。
曾先生,你教得实在太好了!
魏阳木着脸把塑料袋塞给了对方:“快点洗,洗完了我给你重新包扎。”
张修齐看起来明显松了一口气,乖乖接过塑料袋,又乖乖关上了浴室门。几步走到了客厅里,当听到水声再次响起时,魏阳无语的叹了口气,这么个品种,他到底是带孩子还是养宠物呢?
又过了十几分钟,张修齐走出浴室,睡衣已经整整齐齐的套好,扣子没系,身上还散发着一点冰凉的水汽,魏阳赶紧把人按坐在床上,拿出准备好的酒精和纱布,剪开了对方肩头的白纱,里面包裹着的伤口果真还没完全长好,泛出些浅浅的肉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