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都是呼风唤雨,如今竟然会被一个小小的隐士无视,他有些气不过。
“听闻先生素有大志,才贸然来访!如今话还未说,先生就开口相拒,是何道理!”刘协不甘的问道。
“有一种叫鸿鹄的鸟,筑巢于高林之上,使其暮而得所栖,有一种叫鼋龟的动物穴于深渊之下,使其夕而所得宿。每个人的循环都不一样,何必要求同。贵人自有贵人的谋划,在下也有在下的乐趣。晚起早归,耕种劈柴,此番乐趣,贵人如何能懂?”庞德公笑了笑。
看着庞德公平静的笑脸,刘协内心突突直跳,太邪门了!
这货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?
“你”
“在下与贵人不同!还望不要问了!”庞德公见刘协还要发问,慌忙摆手阻止。
“能懂人心?身怀异数?”刘协这次是真被吓到了。他一直以来从不相信什么撒豆成兵、点灯续命的说法,但是此时与庞德公短短接触一会,就让他的心思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