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教习嬷嬷也恭敬有礼,教习嬷嬷原本就是宫中的老人,当时王爷受赏封爵时被先皇赏赐来了此处,宫中的规矩她自然最为清楚,教导起来一板一眼处处都要求极高。
“俯身之时,脖子是直的,即使是低下头脖颈也不能蜷起来,腿下蹲的要再深一些,宫中苛刻,若是遇到了一些娇蛮的太妃娘娘,到时候责罚起来,就算是王爷也不能多说。”
白萋悉心听着教导,跟着去做,俯身,起来,俯身,起来,周而复始,反反复复,郑嬷嬷看她这样极为心疼,房里的火炉已经息了,白萋的棉衣也已经脱下,可还是能看出鬓边被汗水染湿。
“小姐,歇歇吧,您这身上都是汗。”
白萋依然一遍一遍按着教习嬷嬷教的去做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无碍,我还不累。”
“您身子本就不好,若是累着了,病倒了,岂不麻烦。”
“没这么弱,我心里有数,今晚要学的东西多着呢,没事的。”
春花和郑嬷嬷在楚府就是下人,平时磕头跪拜什么的也都有在做,宫里的规矩不过苛刻一些,她们只要稍作注意便好,而自己对许多东西都不了解,若是今晚不加强练习,明日肯定要出差错。
郑嬷嬷见劝不动白萋,甚是无奈,只好先去给她烧洗澡水,等会练完了一身都是汗,肯定要沐浴更衣。
“李嬷嬷,这样可好?”
白萋又对她做了一遍,教习嬷嬷看她确实比之前好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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