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萋来时,顾寒尘就看到了,手中的书卷没有翻开,就静静的躺在他的膝盖上。今日的白萋穿着一身翠萝水玉裙,外面是一件紫薇色滚着兔毛的披风,远远走来,轻灵的好似寂冷小院中照射的一道春光。
“拜见王爷。”白萋按照寻常向顾寒尘行了个礼,继而道:“我听北燃道,您的伤势情况并未好转,今日特来看看。”
白萋说完,走上前,看着面前的顾寒尘,白萋几乎本能避开了他的眼神,顾寒尘和温衍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,顾寒尘就像是寒冬雪夜藏在厚厚积雪等待时机捕猎的一只雪豹,眼神里看似平静却藏着一种野心与欲望,好似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,让人不安,让人害怕。
顾寒尘没有说话,微微侧眸看向白萋身后的北燃,北燃垂首站在一边,有意避开了他。
白萋刚要抬手解开顾寒尘身上的衣服,就被顾寒尘抓住了手,白萋的手冰的就像是握住了一把白雪,稍稍用力都能融化在他的掌心。
“伤已无大碍。”
顾寒尘低沉的嗓音让白萋手指一僵,她从他掌心抽搐,应了一声,退了一步。
“那就好,阿湄先走了。”
白萋说完,不等顾寒尘回话,就离开了正房,北燃想喊住她,却碍于顾寒尘,没有出声。
房间里的气氛让人害怕,顾寒尘看着一抹春光照入小院,随即消散,恢复了贫寂。
“王爷。”北燃为难许久,方才开口,这话压在他的心上就像是一
分卷阅读3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