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边,有个温柔淡雅的美丽女子,也是言不发,坐在张的小板凳上,双妙目带着微笑,只是看着那个垂钓的男子。
又是会,那男子终于忍不住了,怒道:“喂,你看了两个月了,天天看,还看不够嘛?”
“你这小贼,还是那坏脾气,动不动就莫名其妙的发怒。”后边女子微笑着走上来,在青衣男子身后,将手轻轻放在他肩头,柔声道:“六百年不见,当然看不够,别说两个月,jiù shì 两年,二十年,二百年,又哪有看够的天。”
听着身后柔声妙语,青衣男子苦笑道:“其实我也不是发怒,只是我们都是仙人,聚少离,经常都要闭关,墙之隔却是几百年不见,我怕这样会影响你的修为啊!”
后边女子笑道:“不用解释(5),我又没有怪你。若是别人,说不定会zé guài 你莫名其妙发怒,可是我不会。因为我知道,其实你不是真的发怒,也不是生气,而是你zhè gè 人太过固执和坚强,有时候想说两句温柔关心的话,你又说不出口,最后就变成了发怒般,所以我只当你关心我,又怎么会生气?”
“知我者,还是若兰啊。”青衣男子长叹声,抓住肩头的小手,看着湖面,苦笑道,“当年我娘也是这样看我,最后还被我训了顿,唉,你说我这脾气,怎么就这样呢?”
背后炼若兰缓缓将身体靠在他背上,满脸幸福道:“你也不用刻意去改了,只要爱你的任都会懂,也都不会怪你。”炼若兰说到这里,又想到了什么
二二一零 到底去哪了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