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?此事重大,去我府中。”当下,槐魁请大家回到他府上,摆下压惊宴,叶空就把大概情景讲。
槐魁听完,说道,“书上说虎毒不食子,又说儿不嫌母丑,狗不嫌家贫……想不到那龙狐竟然是这种人,陷害亲父,连狗都不如,槐某看错人了。”
大玉笑道,“槐叔叔看过好书呢,我小时候就喜欢听他说书上的故事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人有些醋意,很操蛋的说道,“是呀是呀,槐叔叔还有本书,上边好画呢。”
槐魁笑道,“你小子jiù shì 嘴上不饶人,我那些有不是春宫画,有什么不能见人?”
两人开了yī zhèn 玩笑,叶空说道,“槐兄,其实今天这顿,既是你安排下的压惊宴,也是我等的告辞宴,吃完以后,我们立即上路,回返沧南。”
槐魁惊讶道,“上次你们急匆匆去黑龙城,这次刚回来,又急匆匆离开,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,让为兄招待的机会都没有,书上说……”
偶尔“书上说”还行,老是“书上说”就腻味了,叶空忙道,“槐兄,不是我等不想盘桓,关键是那延平,等他解决掉延墨,我就麻烦了……唉,这年头,好事不能做啊。”
“哦。”槐魁叹息道,“其实不是槐某硬要留你们,而是后日,将有场天降的机缘,你们急着要走,真是可惜了。”
“天降的机缘?”所有人都眼前亮,忙往着槐魁看来。
叶空也饶有
九五八 帝浆雨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