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淡安坐得端端正正,看着卿绵身后的墙画轻启薄唇,声音清冷悦耳。
卿绵听到李淡安道出的消息,黛眉轻蹙,下意识地询问道:“淡安……李侍卫,你觉得我们该如何做?”
八年未见,但卿绵与李淡安幼时相处的那五年,让她对他生出深深的依赖,是以此时坐到他的对面,她下意识地询问起他的意见。
“属下倒是有一计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既然裴仁深要找人,那就让他找到。我们只需引了外人站在门外,待他和夏姨谈判之际,进屋将他抓个现行即可。”
卿绵点点头,“倒是可行,可是要请谁去当这个证人呢?”做证人的人,还能让裴仁深乖乖听话的人,可着实不多啊。提起裴仁深她都发憷,看他就不像个好人。
“属下以为,请左相和齐璟即可。”齐璟素来公正,他若是作为人证,旁人也无话可说。至于左相,自己儿子做的事,他这个当爹的怎么着都会给他善后。
至于如何善后,那就全凭半夏姨姨做主了。
两人商议妥当,李淡安便要起身告退了。
“哎,你晚上都住哪儿?”卿绵问他。
“回小姐,属下……住屋顶。”诚然李淡安这几晚确实是躺在屋顶过的,他还未来得及知会卿沐。
卿绵听到李淡安这几晚都是在屋顶睡的,上前扯住他的袖角,掩去眼里的心疼,“不妥不妥,现下将立春,屋外夜里还很冷,你就住屋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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