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遂将两只画盒一并抱过来了。现下半夏姨姨既不在这里,卿绵心道还是走两步给半夏姨姨送过去吧,看看半夏姨姨好一点没有。
“娘亲,离用早膳还有些时间,就让女儿给半夏姨姨送去吧,顺道看看半夏姨姨好些了没有。”
云暖点点头,“那你去吧,晨间路滑你走慢些,莫要跑了。”
云暖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,吩咐远兮同卿绵一道去,毕竟自家孩子自己最懂。
“是,夫人。”
“哎呀,娘亲您就放心吧,女儿保证慢慢慢慢地走着去!”
说罢,站起身抄起桌上另一只嵌着白芍的红木画盒。
就在此时,卿绵余光看扫到了自家娘亲放在桌上的那方秀帕,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。
不由开口道:“娘亲,你也看了这月的邸抄吗?”
“还未看呢,怎么了绵绵?”云暖不解。
既然并未看过,娘亲又是从何处得来这幅绣样呢。卿绵暗自思索后试探开口:“娘亲,您这帕子绣得可真好看,不知绣样可还有?”
“是吧,为娘也觉得十分好看呢。这绣样你待会儿去了半夏那里问问,这可是娘亲缠了你半夏姨姨半天才要来的呢,你若是喜欢便自己去要罢。”
云暖如视珍宝般的将帕子和绣样揽进怀里,生怕被自家女儿拿走。
诚然,若是卿绵撒个娇,这帕子